2尝尝青梅的滋味(rou渣)
房子不好租,李源先把她安排在了自己家。 他的高档公寓是两室一厅,次卧以前是另一个公司合伙人住的,几个月前有了女朋友就搬走了。 李源本想改成书房,因为时间不充裕一直没挑选书架,导致一直空着,如今正好让石姮住。 男人的东西少,他搬走几个月了,住过的痕迹早就消失了。 石姮也没那么计较,换了套床品后就摆起了衣柜。 李源坐在一起帮她拿着衣服,却见石姮拿了几件后不让他再拿出来了。 “不用了,挂出来现在穿的就行,等我工作稳定些肯定要搬走的。” 李源盯着她,盯得石姮心里毛毛的。“怎么了?孤男寡女独处多不好。” “不着急。”李源拂开她按行李箱的手,继续拿出所有的衣物。“稳定下来也得一个多月后了。” “也是。”石姮未做他想。 主要是,她和李源的差距如今越来越大了。 纵使知道mama有意搓和两人,但当老板的李源怎么会喜欢一事无成的她呢。 收拾完衣柜,大忙人李源接了个电话,听他的回话是公事,他走去了阳台。 石姮熟悉完房间后觉得有些渴,从他冰箱里拿出一瓶橙黄色饮料喝了起来。 酸中带着一丁点的甜味,还有点淡淡的酒香。 “果酒呀。”石姮感慨着,有些后悔直接对着瓶口喝了。 她还以为是饮料,能很快喝完就没拿杯子。 不过她和李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同吃一个碗,共用一双筷子也不是第一次了。 石姮从玻璃柜里看到了酒杯,她洗了两只,倒开酒。 等他接电话的空,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偷偷喝两杯了。 李源过来时,石姮正好倒上第三杯。 知道她酒量不是很差,但这瓶果酒可不是闹着玩的,酒精含量一点不低。 不过效果没那么快。 李源未说明,静静地拿起给他倒的那杯,石姮还凑上来和他干杯。 又同他说着以为是饮料对着瓶口喝了一口,不是故意的,不要生气云云。 生气?他一点都不生气。 他等着酒精发挥作用的那一刻,都快等不及了。 “和朋友在农家乐玩时买的青梅酒。” 石姮晃了晃酒杯,感觉有点头脑发热了,她喝过酒,知道这是不能再喝了。“青梅酒啊,怪不得酸酸甜甜的。” 一口气喝完这杯,石姮放在一边,不再倒了。“不过我记得你不喜欢喝酒的。” 是不喜欢,他酒量一般,不喜欢喝多后那种不能控制自己的感觉。 但是酒的名字吸引了他。 青梅酒? 他倒是有一个不听话的小青梅,非要跟别的男人跑。 那时他还没混出名堂,强行留下她无心事业,索性让她玩几年,反正总要抢回来的。 农家乐老板推销他自酿的青梅酒时,李源尝了一点。 酸酸甜甜,后味有一点苦头。 他对小青梅的心思,当真是酸甜苦俱全的。 不过再等不久,他就要抢回来了。像细品这青梅酒一样,好好品一品小青梅的滋味。 还不等他回,微醉后有些话多的石姮就开放思维。“是不是因为做了老板后应酬少不了,慢慢就喜欢了?” 李源不回她,给她又倒一杯递手上。“再喝点,果酒没度数的。” “有度数。”石姮反驳着。“有点上头。” “不影响。”李源睁眼说瞎话。 谁让酒好喝,连哄带骗地直喝得站不稳。 不知怎么晃荡去的浴室,她简单冲洗了下,还是被听到她跌倒的李源冲进来扶上了床。 李源看着醉倒在床上的石姮。 她倒还没醉死过去,知道换上圆领的睡衣。 不过这对清醒的李源来说算不上什么,他修长的手滑进衣服里,按着石姮的胸揉了揉。 石姮疲惫感很重,睁不开眼,但半睡半醒的梦里觉得不舒适。轻飘飘地拨掉他的手。“很痒。” 但她的力气怎么比得上李源。 李源的力气又重了些,脱鞋支起半个身子躺在她身旁。 “哪里痒?” 石姮不理他了。 李源贴近她唇边。“阿姮,哪里痒?上面还是下面?” 昏睡中的石姮只觉得吵,扭扭头想翻身。 却被李源压在身下困住,亲吻着她的唇角,被反抗后重重地亲在她唇上,探着舌头想要攻城略地。 他的手伸进石姮的睡裤里,找到那条缝按了按。 离开石姮的唇,李源的指尖找到了那个男欢女爱的地方,刚伸了个指尖进去,就见石姮轻哼了起来。 李源一听这声音,身下之物立刻有了反应。 “cao。”他低咒一声。